“嗯。你们请坐!”
审判长的话声一落,阮律师就砰的坐下来,立即埋头唰唰的快速记录着什么。
这时,阮律师已经了然于胸。
显然,原告是在撒谎。
因为,一,那时的张老伯已经痛风多年,手不能握笔,根本就不能写出这么工整隽秀的字体,还有,没有盖章。老人习惯在签上大名后再在上面盖上章的;二,那天,老伯根本没在家,而是,因腹痛腹泻呕吐住院治疗;三,那个“腾”字,马字上面明明就是两横却写了三横,试想,一个写了一辈子自己名字且又有文化的老人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再说,他们是老伯的侄子,虽然有赡养义务,可是,却从来没有帮老人履行过任何义务,哪怕是端茶递水洗衣做饭,人家又凭什么把财产白白送给他们呢?人家又不是傻子?
我想,晚年如此凄凉的张老伯,寒心之余,不痛恨他那无情无义的亲人都不错了。
见有新证据出现,法官只能休庭半个小时,和议讨论。、
当被告越来越多的有利证据在法庭上呈现时,他们只能尴尬地沉默不语。
不过,让田甜没有想到的是,她陪着老伯去医院看病的情形,阮律师居然搞到了高清视频。
于是,她诧异的一边欣赏,一边低声问:“这个是在哪儿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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