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谈及原告的窘态和滑稽时,田甜不由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瞬间,这酣畅的笑声也把阮律师给感染了。向来一本正经且严肃的他也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阮律师就收起了笑容。
他郑重地总结了一下今日的利弊,并实事求是的道:“如果张老伯没有提前写好《遗赠协议》,并果断公证,这个官司要完胜也很悬。因为,无论是看病送医还是无微不至的照顾饮食起居,充其量也只能证明你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阿姨,而与继承财产挨不上边。”
“哦。”田甜听后诧异并领悟的点点头,在心底深处却由衷的感激考虑周全的张老伯。
奇怪?难道老伯早已意料到了有人将要眼红他的财产,而为了避免产生纠纷,才小心翼翼地防备着?
还真是料事如神呢!
“话又说回来,如果按农村的旧传统,在张老伯没有子嗣的情况下,他的侄子确实可以理所当然的承继他的所有财产的。”阮律师顿了顿后补充道。
田甜点头称是。
果然,半个月后,田甜又收到传票。
后来,又坐上了被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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