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来,别人会以为我善待老伯是有目的,有动机的,是处心积虑的想占有老伯的财产。到时,我就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哎!你管那么多干嘛?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理会那些干什么?”
“可是,人言可畏。不是吗?”
“无论一个多么高尚和完美的人都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尊敬他喜欢他的。你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说完,律师摇摇头苦笑道。
“要不,我把它给捐了吧?”
“捐了?我说你傻不傻?你看看,这个院子加上那栋两层楼房,少说也有三百多个平方。三百多个平方啊,按现在的房价,它价值三百五十万人民币。你打工打一辈子甚至十辈子也赚不到这些钱。跟你说吧。更何况,将来还有升值的空间。这可是深圳,是特区,不是旮旯偏僻的穷乡僻壤。还不要?这样吧。你不要就给我。”
阮律师说完,又朗朗的大笑起来。
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人有如此天真而荒谬的想法。
听了他的话,田甜似乎若有所思。
正在这时,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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