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甜的反反复复的观察和考量后,她觉得在庭院大门的左侧就很好。
一是紧挨公路;二是,转角,且有一块草坪。
可是,从来都没有搞过建筑的她,懵然无知,一头雾水。
田甜的社交圈很窄很小,除了蒋先生,她可以说不认得任何人。于是,自然向他打听有关事宜。
然而,这边还没着手准备呢,她却被交警带走了。
来到交警队才得知,原来,那个肇事司机找到了,他赔付了张老伯二十七万元。
于是,她作为家属领了这些钱。
她来到银行,如此分配了那些钱,其中,定存了二十五万,活期一万,取出了一万。
当然,这一万是用来还债和零用。当初帮老伯买墓地还欠着蒋先生的钱呢。
捧着那本存折,田甜一遍又一遍的数着那些零,一遍又一遍的翻看着“户主”一栏,当确实豁然写着“沈田甜”的大名后,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感觉是在做梦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切。
自己最近怎么啦?怎么一夜之间自己就从社会的最底层如坐火箭一般飞跃至中层?变得有房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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