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是热心肠;不叫,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谈不上道德败坏,更没有令人发指的恶劣。
当然,自己也就没资格怪人家。要怪就怪自己吧。谁叫自己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
见城管走了,他们又开始摆开了。可是,田甜却没有什么摆了。
她沮丧地坐在桥沿上低着头查看着自己那受伤的脚腕,天哪,变得紫黑了!
她轻轻的试着按压一下那里,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嘶——”的声音,脸部的肌肉被扭曲的挤在一起,一副不堪忍受的痛苦表情。
和晓纯告别后,田甜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晓纯急忙追上前去,“田甜,你脚怎么啦?”
“刚刚,摔了一跤,可能扭伤了。”
“来,我看看。”
说着,她蹲下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