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徐敞开的木门,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田甜定睛一看,这个男的大概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瘦高个儿,赤脚,裤腿卷到膝盖上,破旧而泥渍斑驳的的衬衫几乎被汗水湿透了,头发上依稀可见附着的零星泥巴。
一阵风吹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汗酸味。
当然,出于礼貌,田甜只好极力的屏住呼吸。
看样子,这人是刚刚劳作回来。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田甜看着来人的眼里有一丝关怀和怜悯,甚至无奈,反正,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然而,可毕竟是男的,一个不熟悉的陌生男人,在这孤男寡女的空间里,田甜还是难免会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十分警惕地往后退几步。
见如此,那个人似乎看出了田甜的心思,露出一个有些别扭的憨憨的笑,善解人意般的极力辩解道:“你没必要这样,我不是坏人,真的。我是来给你送饭的。来,给!”
田甜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犹豫了半天,才十分警觉地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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