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护士端着个托盘脚步匆匆的走进了病房,高声说“八床打点滴”。
这是个非常年轻的护士,顶多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个子小巧,有点小家碧玉的风范。
只见,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手托着小嘉盈的脚一手轻轻地拍打着脚背,原本沉睡中的孩子,突然,被拍醒了。
于是,她使劲蹬着双腿。
护士吩咐帮忙按住孩子的腿,蒋先生便照着。
当尖尖的针头扎进皮肤时,嘉盈哇的大哭起来,可见,确实被扎疼了。
也许,是母性使然,田甜的嗓子眼似乎堵了般难受。
她连忙哄着痛苦不堪的孩子:“宝宝乖!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了!”
可是,不知是孩子太小了,血管太细,还是护士的技术堪忧,她一遍遍的扎,扎了半天,都没有扎中。
见孩子如此遭罪,蒋先生强压着心中噌噌往上窜的怒火,埋怨道:“怎么回事?”
早已被急得满脸通红的护士辩解道:“没办法,小孩的血管实在难找,太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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