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抵在惊月的脖子上的时候,她流着泪说:“能不能别伤害我的孩子?”
虽然我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害她的孩子,可还是觉得惊诧,不管这个孩子来的多么肮脏多么让惊月恶心,此情此景,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保护孩子。
“当然。”我回答她。
就要动手的时候,却突然有一把剑从我背后伸出来,直穿惊月的胸口。
我回头看去,是湖光。
她说:“我父亲做的孽,我来还吧。”
我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
明明她一直那样冷漠自私,对大伯和大伯母的死不闻不问,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什么都知情。
湖光神色从容,完全不是那个遇到危险躲在我身后的她。
她说:“走吧,剩下的事我来扛。”淡定的好像杀了一只老鼠,踩死了一只蟑螂。
我才不走,杀惊月本是我的计划我要做的事,我怎么可能撇下她自己跑。
许是母女连心,我还未把自己的话说出口,王母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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