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那些花被我碰过之后,发了光便瞬间枯萎了,好没意思。
就像现在溶安和我说的话一般,好没意思。
溶安的意思我明白,当年祭司说尘野和她一旦被仙族知道了身份,就会有杀身之祸。
我的存在,就像是在尘野头上悬了一把刀。
“溶安,如你所说,我喜欢他,纵我是仙界中人,又如何会害他?”
“我且问你,你喜欢我房中的花吗?”
溶安捡起那枯萎的花放在手中,问了我这没头没脑的问题。
“喜欢。”
我回答她,虽不知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你是因为喜欢才触碰这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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