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挺幸运的,从小就不怕疼,所以每次割伤自己放血的时候都很麻溜。
这次也一样。
血流在快枯死的柳树根上,我看着整棵树逐渐青翠。
我一想到丛霄醒来便不会再痛苦,就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只是有些对不住父王,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死在苍澜的怀里。
他抱着我竟哭了。
唉,真是怂透了。
有什么好哭的,死的是我又不是我大姐。
“苍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有几句话想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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