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当时那么大的动静,玉帝当是默认了的。
当时我心底清楚,虽然单以我一个人的力量和温凉打平手,甚至重伤他都有可能。
可是要杀了他,几乎毫无胜算。
要是我们几个加起来能够杀了他,那日在枫山遇到他,元始天尊就不会以退一步的姿态讲和。
那日温凉不在苍山,是在我们的地盘,他身边没有跟任何人,元始天尊都没让我们动手。
如今我们又如何能在苍山杀了他?
若温凉不死,卷土重来,后果就不堪设想。
父神一直觉得我没有的,连我自己也觉得我没有的怜悯之心此时却突然觉醒了。
给羲和留了信,我便去凤吾山祭出了父神留给我的凤鸣剑。
父神似是早就算好我会有这一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