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野是土地,可是我却不知道供奉他的庙在哪里,只好到当初放花灯的河边去找找,没想到他还真的在。
河边的石阶已经斑驳不堪,一看就饱经风霜,人间已经过去很多年。
可是尘野依旧是那个穿着墨绿色袍子的少年,他坐在石阶上,安静的不像话。
“喂!”
我悄悄走到他的背后,猛地一跺脚,大喊一声。
尘野不出所料的猛然回头。
“我来拿画啦,你画好了没有?”
我朝他笑了笑,太久没见,以前也就见过一次,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挺无礼的,感觉怪怪的。
我真是猪头,万一他忘了画呢?那岂不是很尴尬?
“画好了,一直在等朝白你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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