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吗？”王小波愣了几秒，低头瞥了眼自己“捂住”的部位，百思不得其解。

        ——

        其实在江小红进房间的时候，黎铭就已经醒了，他之所以装睡，一部分原因是在逃避吧，有些事情有些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如何去解答。

        他听到了王小波那一句作死般的话语，在那一瞬间他在心里默默为王小波祈祷，祈祷不会死的太惨，祈祷鲜血不要溅到自己床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虽然闭着眼睛，但他多多少少可以猜到些，他再次为王小波默哀。

        等江小红揪着王小波出了门后他才睁开眼睛，床沿趴着的林君宇依旧睡的香甜。另一侧床边放着轮椅，这让黎铭心头稍微有点踏实感。

        黎铭尝试着坐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搭到林君宇身上，而后他自己撑着床沿，缓缓挪动身子坐到轮椅上。

        整个过程悄然无声，他坐上轮椅后，搬动轮轱来到窗边，隔着玻璃简窗他可以看到天色微茫，自天际洒落几缕晨曦，这古老的小镇在这晨曦光影里逐渐苏醒过来。

        远处几盏路灯熹微，光芒氤氲。窗外下望，人群熙熙攘攘。黎铭有看到江小红出了医院，向着路灯氤氲的街道里走去。

        江小红身边，王小波点头哈腰，小心跟随。

        楼下的空地里驶过一辆房车，看起来这构造还是加长版的。黎铭疑惑，这么早就有人来看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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