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冷吗？”

        “……”

        “你刚刚是在磨牙吗？”

        “咯吱！咯吱！”前方的某女脚步猛的一顿，伴随着一阵“磨牙声”，她慢慢的转过身来。

        “……”

        ——

        牧人教堂，老法医正领着几个警察在现场收集整理线索，然而事实上也就只有这个长椅需要清理，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根本就不是能用正常手段理解的案子，就像黎铭说的那样，它甚至已经超出了自然力量可以解释的范畴。

        老法医和警察们这会儿打理尸油的时候倒是一本正经的，完全不理会理会黎铭的靠近，几个修女领着孩子们进了侧房，尽量让他们避开这些场面。

        但孩子们总有忍不住好奇心想要出来看看的，几个修女不得不将房门关上，只留了一个胆子稍微大点儿的修女在外边，协同着老法医和警察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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