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铭连人带轮椅冲出暗道,进入来时的那个房间,衣橱在他的身后缓缓合上。等他将冲力化解掉,调整方向回过身的时候,衣橱已经只剩下一道半人宽的缝隙,并且在他的注视下,这道缝隙还在缓缓的闭合。
隔着缝隙暗道,黎铭恍惚可以看到赖至秋深邃如渊的眼瞳,他的眼瞳里莫名微光闪烁。
直至衣橱彻底合上,一切的一切都被阻隔开,两大一小三个八卦轮盘发出一阵“轧轧轧”的声响,它们自行无章扭动,直至扣合的部位松开,恢复成黎铭来时的模样。
黎铭对其深深的凝望几眼,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惊疑,他皱眉咬牙,当即转身离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警司处的人早已经走了,孩子们死气沉沉的在院子里待着,几个修女去厨房准备午饭。黎铭默不作声从死气沉沉的院子里行过,明明是正午的阳光普照,他却恍惚感觉着一股子无端的冰寒。
暗室里送黎铭出去后的赖至秋依旧静静的伫立在原地,他的眼瞳深邃,在他深邃如渊的目光里暗门逐渐合上,将一切都阻隔开来。
此时的暗室陷入了更加浓郁的沉黑,只有赖至秋身后遥遥的那个圆台瓮棺上,两盏烛台绿焰幽幽,且摇曳不定。
最开始是被赖至秋劈中的那具瓮棺震颤嗡鸣,这股震颤像是会传染一样,到现在整个圆台上的所有瓮棺都开始轻颤起来,嗡鸣声交汇成一片。
门口静静伫立着的赖至秋在这股嗡鸣声里也开始慢慢的颤抖起来,而且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他的身体在这颤抖中如同灰烬一样,逐渐支离破碎,散落飞灰四下飘落,不多时便已消失不见。
在圆台另一角,之前赖至秋挥刀的那具瓮棺前,又一个赖至秋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移动过,他就一直站在那里,送黎铭出去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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