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铭就在这微风旭日里缓缓前行,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往日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些许涟漪,闪烁不定。
他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之前的教堂暗室里,停留在赖至秋挥刀的那一刻,他挥刀劈向身前那具燃灯的瓮棺。
“锵!”
透明质地的瓮棺并没有如同想象之中那样破裂,竟是发出一阵金石相交的清脆声响。
幽幽绿焰一阵摇曳,昏昏微芒里那瓮棺看起来似是完好无损!赖至秋手中柴刀剧震,那瓮棺也震动不已,以至于它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经久不息。
对于这个情况赖至秋似乎早有预料,他不动声色退开两步,随手一挽柴刀消失不见。
黎铭皱眉,首先是这瓮棺的质地似乎和它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一样啊,还有赖至秋的这番举动也着实令人费解,最后一点……就是这把柴刀!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吟吟她从不离身的那把吧!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神父院长是赖至秋,那这院长夫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你这是……”
黎铭不解的问道,他话音落下,前方的烛台绿焰一阵猛烈摇曳,瓮棺震动的也越发剧烈,连带着那里边的童尸都是一阵轻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