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让你入局，她为你精心设计的局，一步步引导着你和川儿的相识，引导着你们一步步陷入迷局。”

        “学校里那场连环杀人案只是开端，因为时机已经成熟了。等你破案之后，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把你们引入梁金寨那一段不堪的往事里。”

        “但这都只是铺垫！她真正的目的，是这里！我也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找来，可能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如此的顺利。”

        赖至秋说完仔细观察着黎铭的眼睛，他想从里面读取出黎铭此时的想法。

        “这里……你说这里？”

        黎铭的语气轻飘飘的，有气无力，看起来仍旧处于难以接受的状态。

        “嗯，是这里。”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曦曦，所谓的曦曦，其实她一直都在这里。”

        黎铭的脸色苍白，他同样盯着赖至秋的眼睛，他似乎也想从里面读出点什么。但具体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嗯，她是你的亲妹妹，她一直在这里。”

        “呵呵呵……哈哈哈……”

        黎铭突然失声的笑了，他仰起头来，失声大笑，他的脸上莫名划过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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