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至秋意有所指,他也没等江小红回应,说完直接回过头推着黎铭就往外走,教堂外面的院子里还有少数几个尸傀正在往外扑动。
赖至秋推着黎铭远远跟在那些尸傀后面,尾随着它们一路出了教堂,直奔那片已经燃作焦土的山坡。
山坡是荒凉的山坡,漆黑焦裂一片,毫无生气,荒凉死寂,甚至空气中仍旧浮动着些许灰烬,这是来自昨天晚上的余温。
约莫是在这片焦土中央地带吧,一座巨大的圆形石台摆放的四平八稳,即使黎铭和赖至秋都记得,昨天晚上这个地方并没有这个东西,但现在看到它还是忍不住心生错觉,感觉它像是一直都在那里似的,也像是它本就应当在那里。
漆黑焦土里,赖至秋推着黎铭缓缓前行,他们怀着一种怪异的错觉,一点点的向着那个圆台接近。
圆台正是教堂暗示里的那个圆台,是一个圆形的巨大石台,再准确一点说,这是一个巨大的祭台。
沿着祭台边缘放置了十八个透明质地的瓮棺,它们比一般的瓮棺要小上一号,每一个瓮棺里都蜷缩有一个浑身赤luo的孩童,十八个瓮棺一个不缺。
每一个瓮棺上都置有一盏烛台,灯芯透过棺盖插进那些童尸的天灵盖里,它们脑袋上的头发都消失不见,呈现出来的头部如同它们的躯体一样,苍白一片,毫无血色。
每一个童尸都在笑,准确来说是似笑非笑,隔着棺盖的烛台燃着绿油油的火焰,森然幽微,在微凉的风里摇曳不定。
祭台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椁,棺椁竖立摆放着,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冶的暗红色。等赖至秋推着黎铭走近了才看清,在竖棺上端还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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