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铭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盯在赖至秋脸上,试图从他的一些表情变化里解读出什么,但事与愿违的是,赖至秋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他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黎铭讲述着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赖天黎也就是今天那位老人,在谢氏生下了赖长生他们两兄弟后,她将赖天黎进行废了,进行制蛊。”
“在等赖长生两人各自成家有了子嗣后,她便将他们两人也制了蛊,不过这个蛊不同于赖天黎那个,她是将这两人用以瓮棺养尸,他们最后会完成一个类似于噬蛊的过程,留下来那个将是最强尸蛊。”
“她给他们三人都立了牌位,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三个人都应该是死人了。”
黎铭面不改色侃侃而谈,赖至秋也是面无表情,静静聆听。
“再接下来就是赖长生和赖长乐的子嗣这一代了,也就是你和陈梁吟这一代了吧!”
黎铭的眼神里酝酿起锋芒,随时准备着挑破赖至秋的破绽。
“你和你哥哥,陈梁吟和陈梁钰,无一例外,都是双生。也正如谢氏所言,你吞噬了你哥哥,陈梁吟和陈梁钰作为传人培养,你们被分开养护,对,就是养护,作为器具一样被养护着。”
“你哥哥是叫……”
赖至秋再一次转过头来,他暗蓝色的眼瞳深邃的可怕,黎铭下意识的住了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