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我笑笑,没再说多余的话,我一个人唱着独角戏,慢慢的把案情说完了,她目光有些呆滞的点点头,在拿到那两封信后,没拆开,只是攥的紧紧的。
我缓了一会,告诉了她另一件事,她听后冲我无力的笑了笑,眼睛扑闪扑闪的,又要哭了……
我没有送她回宿舍——她不让。
她离开时跟我说“一直以来那样对你,对不起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了——这些话本来是我要对她说的,她却抢先了一步。
我只得苦涩的冲她笑了笑:“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她微微一笑,转过身,默默的离开了。我看着她消失在眼前后,也自己一个人走出了这所给我留下了太多的校园。
我做完这些,晚上就去赴了辰队他们的约——辰队这周日就要离开,说实话,我有些舍不得他了,总感觉跟他在一起我才会真正的成长。
在晚上的聚会上,迅儿哥喝的大醉,席间竟然不知为何的趴在辰队身上哭的稀里哗啦的。
辰队喝的也不少,但他很清醒——他的酒量真的很好。只是他那双终日犀利淡漠的眼中在几杯酒下肚后多了一点点凄楚——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只是看着就好难受……
他脖子上那道深深的被金属划过的痕迹在放下领角后、在这明晃晃的日光灯下更刺眼了——至少有十公分吧……
我没再去多想,也没法多想,因为我也醉了——这是我踏入警察这个职业以来第一次喝醉,我不是喝不醉,只是不敢去喝醉——喝醉的感觉真不好受……
聚会过后,我们四五个人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王磊发疯似的抱着路边的路灯大声吼着上个世纪的歌曲——《海阔天空》,我使劲拉他让他别唱了,让他别在大街上给人民警察丢脸了,他却只是抱得更紧了,我捂着肚子笑他,他也笑自己,笑着笑着他就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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