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快问吧,还等着干活呢。”
男人明显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手撑着铁皮门,另一只手在口袋中使劲翻找着什么。
“多谢了。”赵海胜连忙拿起笔准备记录“根据我们的调查,这辆面包车除了在三月二十六日早上出去过外,于这连续的两三天的中午、晚上也都出去过,而且都是第二天一早才回来,请问您知道都是去做什么了吗?”
“那天早上肯定是去买钢筋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问张超诚吧,这两天他开的比较频繁。”
中年男人弯腰捡起地上未燃尽的半支烟,随便抹了抹,重又塞进嘴中,起身向门内走去。
“我去叫他。”
“那真是麻烦您了。”
赵海胜下意识的想要给他递一支烟,但手在插进口袋的一刻就停住了,他倒不是害怕工作时因给民众递烟而受人非议,而是刚刚中年男人的言行让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只会伤了他的自尊。
他思绪停留的一刻,这句“那真是麻烦您”便也脱口而出,也许是他也觉得问当事人更快捷吧,再或是别的,反正他并没有阻止这个中年男人的离开。
“张超诚,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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