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海胜不怎么服气他们这个暴脾气的队长,也不怎么服气他说的话,但混了几年社会的他还是发现了这些话,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那么些道理的,尤其是他们这个职业——他们有时为了一个案子奔波劳累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但就因为没有证据,一切的努力和成绩就全被磨灭了,他有时都不明白他们这么拼命到底是图什么,啧啧。
当然了,这次他对张超诚的怀疑也不乏有他的一厢情愿——毕竟警察也是人,谁还不会小心眼一次,活了大半辈子的人都会感情用事,况且赵海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种略带报复的心理就更司空见惯了: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犯憷了,就看不顺你了,就怀疑你了,怎么了?!
不过,警察嘛,为人民疲于奔命,它可不会因为你年少就任你拿人民的利益开玩笑,更不会因为你满腹诗书才华就开小灶的给你时间空间让你在这耍脾气闹性子,再看不惯再憋屈,就两个字——忍着!有什么问题,等办完正事回去再撒野!
赵海胜用他至今所有的学识和修养让自己强做镇定,并收起对自己的鄙视,关键是面前的情形也不容许他再考虑自身的事情。
“还有什么事吗?”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略显苍老的中年男人就走了出来,手里已经燃起了另一根烟。
“请问张超诚最近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哦,异常啊,有啊。”
中年男人似乎立刻来了兴致,匆匆将烟夹在手中,并难得的咧嘴笑了笑,一口黄记斑斑的牙齿清晰可见。
“他近来经常不参加我们这些工友晚上的聚会,而且这两天就像你说的他总是出去——不过这也没啥,我们这里的小年轻都这样——下了班就找个地儿放松一下,他们这些人趁着还年轻还能胡混一下,不像我们,你看,就像我这样的,就只能天天呆在这个破铁皮房里——而且,你也看到了,张超诚这个人吧,长的还不错,有几个钱,就更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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