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辰点头,赵海胜想到自己初见张超诚时的情形,本想冷笑,却被突然窜入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猛地打了个机灵。
“——辰队——您,您是说彭艳已经遇害了——这您是怎么知道的?”
赵海胜虽然早就猜到彭艳已经遇害了——毕竟已经这么多天没消息了,可是他只是凭空猜测,无凭无据——他想知道江辰的推理过程。
“嗯,我是这么想的。”江辰右手托着下巴,微微闭起双眼,似乎是在整理思路“你之前不是提过你认为张超诚这几日过大的开销是从彭艳身上取走的吗?”
“原来你听了”赵海胜心道,点了点头,缓缓转着方向盘。
“你认为彭艳身上需要带多少钱才能够他这几日的开销——这几日他频繁出入中高级ktv,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吃饭都不是去餐馆,全都是去的饭店,还时不时的给工友带东西——你觉得彭艳这次出门要做什么才会带这么多钱,况且她这次出门只是临时性的。对吧——我倒是认为这钱不像是彭艳随身带的钱,更像是他通过某种途径得到的——”
赵海胜偏了偏头,不热的狭窄空间里让他额头渗出点点汗珠。
“——他很可能是将彭艳控制在一个地方让她接客,以此来取得非法的收入。”
赵海胜猛地踩了一下刹车,他怔了一下——实在不敢想象彭艳的处境,他缓了几秒,重又调整状态,并立刻向江辰道了歉,强按住内心的不安,江辰只是淡淡的示意他继续开车。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那辆面包车在二月二十八日晚上回来后所走的路线是和前几日不一样的——前几日是进门后向右拐,昨天是向左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