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你注意到没,那辆面包车上附着的泥土是新旧两层,也可以说三层——”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人工探测仪,再说,那种轮胎里的土只要是辆车就多少都会带一点吧,谁又会在意呢……”
赵海胜心里嘟囔着,但在江辰面前——少说人家也是威海市刑警支队的副队长,所以他也不敢多说,就只能在心里嘟囔着,江辰却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冲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笑让赵海胜心虚。
“我看了看,最下面一层是潮湿凝固的灰黑色土块,里面还夹杂着枯黄的水游草的茎——不好意思哈,农村出身,各种杂草都认识——”
江辰半开玩笑的一句话,却让赵海胜又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不过是闪了一下念头,他就什么都知道了——但这也让赵海胜不由得觉得江辰这个人有那么些地方,嗯,不同寻常——一边分析还能一边开玩笑,然后还懂得挺多。
“我让局里查还是土路的村庄,肯定是和轮胎上发现的泥土有关,至于限定了下雨这个条件,是就泥土的湿润程度来言的,黏性很大——说明车所经过的地方起码会比较湿润,下过雨或刚下完雨,而那灰黑色的土块明显坐实了,水游草的根茎陷的很深,说明车在这几日经常碾压同一个路段,说不准它经过的地方就有一条小河或是常年泥泞的路段——毕竟水游草本就喜湿,虽说这中理论上的说法也不是很严密,但在威海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城市这种草毕竟还是不多见的。”
江辰说着将手靠在了车窗边,轻轻敲着车窗打发时间。
“至于上面一层,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附着在成块的湿润泥土上的是一层比较干燥的细细的土层,这显然是车又经过了另一个地方——而从这几日的监控中可以看出,张超诚唯一一次行踪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昨晚——车是向左拐的,那么,这层土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会不会是他们干活时,开车经过时留下的?”
赵海胜试着提出自己的想法,江辰立刻摇摇头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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