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掏了一张便签，将小陈的住址写在了上面，然后递给了秦沛，说道：“里面的内容，没什么不能看的，你要是看完觉得没什么意思扔掉的话，也行。”

        “反正都是些，只会让生者更痛苦的东西罢了。”院长说道。

        秦沛看着手里的黑色牛皮本，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走在路上，秦沛打开了这本笔记，厚重的书皮下的首页写着八个大字，用着蓝色的水笔，字迹略微有些泛黄，看得出写字的时间，距离现在已经很远了。

        “碌碌无为，终其一生。”秦沛看了眼这八个字，想了一会，仍是想不通意思，复而摇摇头，接着看下一页。

        下一页贴了一张照片，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胸口挂着大红花，露出了腼腆的笑容，旁边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笑容甜蜜，两个酒窝挂在脸上，满脸的幸福模样。

        照片下面有很多涂改的痕迹，看得出有个人写了删，删了写，删删写写将这张纸写满了，仍旧全部涂去，似乎怕人依旧能看清写的什么一样，涂抹的时候力气足以将这张纸穿透，只留下力透纸背的痕迹。

        秦沛翻到了下一页，又看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和书皮下的八个大字明显不同，略微有些青涩，看得出这本笔记书皮上的八个大字，应该是最近几年加上去的，而这本笔记的内容，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光是从泛黄的书角，还有一些折损上面，就可见这本笔记的时代久远。

        密密麻麻的小字，不过是叙述了一件事情罢了，但这件事情里面包含的人，似乎都是秦沛熟悉的人物。

        秦沛只是在福利院找了一个台阶，然后坐着翻看这本笔记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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