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一切。
没有了妻子儿女的束缚,按照道理来说,他也算是破除了最后的心劫,如愿变得强大,可在那愤怒和不断杀戮的背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肉体的疼痛早已忽略不计,根本无法察觉,而精神上的创伤,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哪怕意识到了此刻自身的不妥,也曾有过一瞬清明,知道他挥出的剑似乎落到了自己身上,他依然没有放下手中剑。
那是一种心若死灰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陷入深渊一般的绝望。
就好像,他潜意识里会觉得,跟她一起死去也无妨。
牧锦云一路斩杀过去,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沉,脚步虚浮几近踉跄,他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因为身体受伤太重被这地上的东西一绊,直接摔倒在地。
这么一摔,他的手恰好按在了那绊倒他的东西上。
那是一朵冰凌一样的花。
久违的理智好似有一丝回笼,此前在幻境之中时,他隐约意识到不对,却因为生活太过安逸美好而不忍戳破,如今伤重倒下之时,牧锦云看着手里那朵染了他鲜血的冰凌花,眼神稍稍清明。
这是他送给苏临安的话,现在花掉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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