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要骂人都有气无力,最后,只能呢喃一声,“牧锦云。”
清水镇的人还在为她祈祷,可她却已无力回天。
她不想死。
身上有前所未有的责任,她死了,那她所在乎的人也绝对活不了。
那些自愿献祭寿元给她的人,他们都活不了。
“牧锦云!”
不知从哪儿涌起的力气,苏临安的手艰难抬起,抓在了牧锦云那只掐着她脖子的胳膊上,她的指甲用力,没有在牧锦云手背上划出一点儿痕迹,反而折断了自己的指甲,手指头被他身上的剑气割伤,鲜血汩汩往外冒。
有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滑至下巴,也有一滴恰好落在牧锦云的手背之上。
他身躯滚烫,那滴泪珠,有久违的清凉。
牧锦云神情痛苦,眸色之中满是挣扎。
手松开又握紧,反复多次之后,他将手彻底松开,将苏临安放下之后,自己单膝跪地,用剑撑在身前强撑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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