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慌乱眨眼变成了眼底的阴霾,他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我们又没契约关系,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牧锦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下来?”
“你的噬心蛊还未完全发作,我希望能引你向善。”
“但如今我已明白,你不可能走上正路。”
“你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
她从窗户上飘下来,“我走了。”
牧锦云一脚踩在断剑上,将断剑外头的那层精铁震得粉碎,露出里头残破的剑身。
而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那原本破破烂烂的青铜断剑,这段时间竟然有了不少好转,像是在自我恢复一样。如今这剑虽然已经只有半截,却不再是那种长满锈迹,被腐蚀得很破的剑了,看起来还有一些坚硬,起码劈个柴都没问题。
“你走,我毁了它。”
她依旧飘走,毫不犹豫,还道:“你有本事把萝卜砸了。”
那萝卜刀枪不入,别说他牧锦云,就是渡劫期来砸都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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