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那上界修士要对付的本来就是它,我们都是被连累的池鱼!再说天塌下有高个顶着,它不撑着,最先死的就是它,它不是救我们,是在自救!”
“还看什么看,快走!”
丹符宗的巡逻修士倒是没有什么都不管的立刻逃跑,在他们的指挥下,大量的修士朝城外飞去,尽可能的逃离战斗中心。
牧锦云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并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若是平时的他,在这种时候,他早就离开了,确保自己不会处于危险之中,可现在,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高空中的那块玉色令牌,他们叫它仙使令。
可不知道为什么,牧锦云总觉得那令牌在冥冥之中跟他有一丝微弱的联系,就好像,它曾属于他。
牧锦云站在原地,用神识小心翼翼地触碰了那枚发光的令牌,而这么一碰,那缕联系也随之加深,让牧锦云心头一动。
他可知道,头上那人并非是什么上界修士。
他身上那熟悉的恶臭气息,哪怕过了十几年,牧锦云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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