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牧锦云怀里一靠,“你一个人去,我担心呀。”
钳住她手腕的力道陡然一松,有清风拂过,微微凉意缠绕手上,将手腕上的红痕抹
去之后,又轻轻捏起了她的手指。
苏临安趁热打铁,继续撒娇,“你要是受伤了,我也会难过。”
“也?”牧锦云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只觉得心脏都快要爆裂了。一方面
是极度的渴望,一方面的是本能的厌恶,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好似被
剖成了两半,一半炙热如火只想将她揉进身体里,一半冷淡如水,恨不得跳进湖
里,把那难闻的气息彻底冲刷掉。
“那我跟他比起来呢?”他迫使苏临安抬头,很认真地问。
哪怕这个时候了,仍要分个高下。
在她心里,到底是爷爷重要,还是他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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