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苏临安仍抓着噬魂魔君的手,她左手跟他枯瘦的手一直相握,右手则拿了一
块帕子,轻轻擦爷爷头上的汗。
她动作轻柔,一边擦汗的时候,还一边讲些幼时的趣事,也不管他是否能听见,自
顾自地说说笑笑,那些她珍藏心底的往事,记忆里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想来也是
爷爷所在意的过往,否则的话,他怎么会重返云莱州,哪怕神智不清,也要回到替
她报仇,替她聚魂。
不管起初的目的是什么,苏承运,真的疼她,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然而总有不开眼的家伙要打破此时温情。
功德印道:“他横竖都是要死的,不如死在你手里,还能死得其所。”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立刻运转气血之力。”苏临安冷冷回应。
功德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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