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姜止卿盘坐于地,剑盛放在双膝,他的右手无力低垂,鲜血把整个袖子
都打湿了,左手则按在剑柄上,手背青筋鼓起,是因为疼痛而用力。
昨日邵琉仙来过,将修为压制到与他同等境界后毫无保留的施展剑术,一剑废了他
的右臂,连手筋都震断了。
她心情好的时候会指点他剑术,满室的剑诀任由他翻阅。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饱含杀意的剑气随意释放,他如果无力抗衡,就会被剑气所
伤。昨日她心情显然很差,剑气里还夹杂着死气,以至于他服用了灵丹,敷了药草
也毫无作用,现在右臂依旧血流不止,整个胳膊上上密密麻麻的剑伤,死气则疼入
骨髓,伤口下露出的骨头都被死去侵染得发黑了。
他都没有力气将晴儿拽住的袖子给扯出来。
这里是画城,邵琉仙是仪主,他不想连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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