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呵呵一笑,自顾端着茶盏饮茶。他跟邵琉仙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深知她的脾
气属狗的,发起疯来逮谁就咬,不理她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邵琉仙讨了个没趣也不说话了,背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她跟南宫离斗了大半辈
子,谁也奈何不了谁,到后来平分天下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彼此都算得上是最了解
对方的人。
非敌非友,互相合作,又互相提防。
祝奉天问:“我可否见见那人?”
邵琉仙沉默许久才答:“等他通过考验,我们成亲那日便打开画城,广邀天下人前
去观礼,你到时候去不就得了。”她砸烂了的茶杯再次恢复原状,出现在她掌心。
她眯起一只眼睛,用茶杯瞄准了祝奉天的额头,“你不是会预言么,你倒是说说,
我那喜宴,能不能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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