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自己的手发了下呆。
刚刚,她在几乎无意识的情况下,用手将离坚给解剖了?且她完全的控制了节奏,
让他活到了最后一刻。
然而这期间,她好似没有看到离坚的痛苦挣扎一般,离坚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一个
人,而是一个人形阵法,就好似天地间的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它们只是组成这片天地的一些脉络,符号。
她重重的叹息一声。
这手,是真的有点儿脏。
若是牧锦云,这会儿肯定先用清风诀清洗好多遍,还得用洁白的手帕一根一根一遍
一遍的反复擦拭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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