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傀儡,从小都被洗了脑,他说了也没人搭理,而乱域外,他想说也没办法。
他没办法跟外界联系。每十年家里的一封来信,就是他最大的慰藉。
苏临安这么大才进来,外头的人都崇拜大祭司,他现在说这么多,她估计还是不肯信。
这么想着,山秋棠伸出手,将手腕内侧拿给苏临安看,“看到没,这道线。”
一道暗青色的线从手腕处延伸,一直到了他腋下位置。山秋棠上身只穿了一件青色
褂子,那褂子是树叶做的,只是叶子软和柔韧性强,穿在身上跟外界的兽皮差不多。
他原本想把衣服从腋下那挑开,让苏临安过来看,只是瞧着她那张脸又觉得有些不
好意思,便用手在胸口处比划一下,“那青线一直连接到了心脏处,不过我胸膛皮
肤上次被火流星给烧了,暂时看不出来。”
“等皮长好后,那线还是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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