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安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那黑乎乎的东西才没有砸到她脚尖儿。
仔细去看,外面是一层破破烂烂的黑色油布,用绳子紧紧捆住,里头是什么东西,苏临安的神识愣是没瞧出来。她问牧锦云:“你认出是什么了吗?”
牧锦云摇摇头,嫌弃地道:“太脏了。”
又黑又破,还有一股霉味儿,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就跟当年凡间时,那些村民口中的一句俗语有些相似。
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老者长叹一声,视线都不忍落在地上那黑色物体上。
要将老朋友送人,他内心还有些不舍。
只是刚刚叹息完,他脸上的五官就发生了变化,另一个人说,“你都为它找到了合适的主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样的情形见多了,苏临安心里头就有了点儿猜测。
她偷偷跟牧锦云讲,“这个神秘老者是残念,只怕不是一个人的残念。”
他是这个秘境里无数残念的集合,那些想要将自己血脉力量传承下去的残念聚集在一起,这才有了他。是以明明是他在说话,却时不时会有许多张脸,许多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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