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王员外身前的三米开外就停了下来,用马鞭指着对面的王员外,说:“这附近可有一处陈年大院?”
“有、有,大人可要小人带路?小人愿意效劳。”
青年轻蔑地笑了笑,收起马鞭:“那真是劳烦员外郎了,我等就在后面跟着——来人,给员外郎备马!”
青年似乎是这百人队伍的领头,就连铠甲上也稍加改动,证明了他的确高其他人一等。青年命令六十多人留在这个村子里休憩,自己带着整三十人随王员外走向大院——王员外年迈,只能乘马车,青年只好命令自己一众人跟着这个老态龙钟的员外以慢得仿佛踱步的速度前行。
终于,在正午之前,一行人到了传说中的庭院大门前,如今大门之上的白边镶黄旗已经斑驳点点,颜色也有褪色的样子。
来自南京城的绿营兵任马在远处游走,大概十个人在一颗大石头上打牌玩骨子,有几个人还吸着烟枪,完全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你们汉人的作为真是令人作呕。”青年骑着马正视前方,隔着马车轿子的窗帘对王员外说。
王员外心说你们八旗子弟吸大烟的也不在少数,也只会拿汉人说话。他手足无措,只能回应似得叹了口气。
青年朝身边的男子点了点头,男子就熟练地拿箭拉弓,弓箭“咻”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然后垂直地插入了一个绿茵士兵的辫子里,那时他还坐在一块石头上吸着烟枪,冲赌博正欢的同伴喊叫。
令绿营士兵措不及防的力量居然把他轻松拽倒在地,一伙绿营士兵这才注意到一伙正黄旗居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都吓得提心吊胆,还没有打理好凌乱的衣服就匆匆列队。
青年冷哼一身,带头下马,众正黄旗子弟兵也都下马。
王员外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员外郎在一名家丁的搀扶下走出马车。
说实话,王员外自出生起就记着这庭院的存在和神秘,数十年的好奇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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