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要死了,尹若安。”李令琦居然在一首节奏欢快的歌曲中泪目。
有什么人会无惧生死呢。
“我好像要死了……”李令琦悄声喃喃道,仿佛是怕这片荒无人烟的公路上有什么人会听到一样。
“我想你啦,我想你……尹若安。”他忽然擦干了眼泪,在空空的公路上,真的把汽车的油门踩到了底。
如之前那些政府首脑在卫星上看到的一样,那头小岛一样的巨龙被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分成了大小不一的两块,尸体尸块的边缘令人难以置信的整齐,那感觉就像是用一把奇大的刀沿着三八线整齐地把朝鲜半岛分开一样,具有令人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样的视觉冲击力。
尹肇空坐在其中一具尸块上,优哉游哉地咬着一根雪茄,他的手中是一件湿漉漉的西装外套,他像是个裁缝一样仔细地检查这件西装,翻来覆去,像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想方设法地想要挑出什么东西似得。
“别看了,那件西装已经缩水了,不能穿了。”孙谦涅满头都是血,泛着棕色的头发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浸透了。
他坐在另一个尸块上,眼神迷离,但是显得很是平静。
尹肇空像是完全没有把孙谦涅说的话当回事,他把西装铺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手一点一点把这件衣服摩挲得较为平整,但是正如孙谦涅所说——这件衣服已经缩水了,就连它的一对袖子都长短不一了,再穿起来一定显得它的主人颇为滑稽。
“乌鸦嘴。”尹肇空话出奇的少,他把这件外套丢回了海里,看着这件衣服逐渐被海浪带走。
直到这件西装走远之后,尹肇空才重新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孙谦涅,说道:“喂,还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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