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留下,是因为那里将会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你死个成百上千这次了。”有个声音说道。
“我现在把这些经文教给你,这些经文强大而难以控制,需要你去思考、去谨慎地驾驭它们。”那声音又说道,前言不找后语,“当然,这些经文的作用不是叫你惩恶扬善,也不是叫你为非作歹。”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下去:“我察觉到他了,那个金色的王。他翻越了数不清的的山峰,逃过了无垠的草原,逃过了日月星河,也逃过了沙漠和荒滩,终于在东方落脚。”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东方止步,也不知道他从何而来的自信,自信自己不会被他的故人察觉,赶尽杀绝,但是他就是留在了这里。”
那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一个久违的朋友娓娓不倦地推心置腹。
“但是我老啦,老的离不开这山这水这白雪。”
“那个金色的王必须被杀死,如果他的行踪、他的存在被‘他’知道了,人类失去的,可不仅仅是家园那么简单了。”
“我的朋友呢,我的朋友的生命又换来了什么呢?”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打断了之前的声音。
“……你的生命。”前者沉默了一阵子,徐徐地回答道。
“那我宁可,不要这廉价又昂贵的生命。”
李令琦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纯白的天花板,他的嘴上是为深度昏迷的他安装的氧气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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