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同样的她看向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只有一面伊斯兰风格的墙壁,有些因为她出众的外表而不住关注她的旁人都为她这骤然出现的异常举动感到奇怪。
“奇怪……”女孩倒是喃喃着说出了不少人心中所想,她俶尔起身,叫来服务员结账,像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急着离开。
北美,加拿大。
一个身着褐色大衣的男人缓缓地走在只有一层浅雪的草地上,他的鹿皮靴子每走一步都能留下一个很大很明显的脚印。
他扛着一把斧子,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这串钥匙在他走路时叮叮作响。
男人像是一个伐木工人,他戴着宽大的鹿皮帽子,满脸胡子拉碴,给人一种懒得修剪的邋遢印象。
“嘿,兄弟。”不远处的丛林中走出一个同他差不多打扮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一身整洁,胡子也看起来精心打理过,就连他的斧子都极为铮亮,“听说昨天晚上,在那个英国人开的山下酒吧里你被一个妞约去跳舞了,后来怎么样了啊?”
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还没来及回答就浑身一颤,实打实地吓了一脸八卦脸的同伴一跳,男人迟疑着望向了一个方向,眼神渐渐变得耐人寻味,就连他脸上粗狂的线条都仿佛在跟着思考。
“你这是……什么毛病……”没找到多少八卦的同伴讨了一脸无趣,匆匆走开了——他们还要赶早班呢。
男人看着一个方向呆了好久,他忽然摘下了自己的鹿皮帽子,把斧子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你、你是?!”凡尔蒙呆呆地看着李令琦,手中的大砍刀都禁不住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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