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女人,白皙的皮肤,褐色的长发。她是一个俄罗斯女人,穿着白色的晚礼服,美的妖艳。
女人睁眼,眨眼间起身,两对粗壮的铁链钉住了女人的四肢,她便如如野兽般疯狂地挣扎。
一只大手紧紧握住了尹若安的小手,尹若安才发现她自己的身高不及身边这人的一半,她好像还只是个小孩子。
从始至终,那只大手一直都在。
尹若安抬头,那是她的父亲,尹肇空。
亚洲总长的脸上这时没有一点血色,他的脸上很平静,眉眼间却缠绕着莫名的悲伤。那悲伤毫不留情地四处蔓延,仿佛泄洪百里,淹没一切。
女人骇人地嘶吼着,无数次试图逃出棺木。她每起身一次牧师们就在歌唱中加重一个音节,宛如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女人,又像是加上了数万伏的电压,压制着女人。
女人在每一次尝试后都颤抖着躺回去,发出令人汗毛竖立的痛苦呐喊,撕心裂肺。但是每一次失败后她又卷土重来,在卷土重来后又再一次痛苦……
“够了!”尹若安听见父亲冲神职人员大喊大叫,放肆到无礼,“停下……”
所有神职人员愣住了,好像从没有想过一个信徒胆敢朝自己粗鲁地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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