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片平原,也是一片雪白,雪白之下是参差不齐的矮草,不久前的一场中学掩盖了这片平原的上仅有的生命气息。
与平原相邻的是一条大江,还在徐徐的流动着。
有一座简单的小木屋矗立在平原的一处小丘陵上,它的身边有一圈用木栏围成的院子,院子里是一棵醒目的参天白桦,用银装素裹形容它此时的别具一格再好不过。
一辆用白色漆着的外壳的吉普车飞驰过平原,卷起一层雪。如果仔细去看,吉普车的前面还跑着一只毛色较淡的金毛犬,犹如在雪中奔跑的小太阳。
金毛离近小木屋时小跑着减慢速度,还不时吐着舌头释放热量。
吉普车跟着金毛在小木屋前停了下来,车上只下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雪地大衣。
男人摸了摸金毛的头,金毛便带头走向小木屋,伸出前爪推开了校园的门——它并没有锁。
一个俄罗斯女孩坐在院子里,脚下是一个小火盆,身侧是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套考究的纹金白瓷茶具,它们的主人正惬意地晒着太阳,似乎并没有被从雪中来的客人打扰。
女孩提了提帽子,这个俄罗斯风格的熊皮帽子对她的脑袋来说有些不适。那帽子下是丝绸般的白金色长发,长至背部,她还有一双碧色的眼睛和一张颇有古典感的白种人面孔,宛如一幅艺术家呕心创作的稀世名画。
男人来过这里的次数他自己的记不清了,但面对女孩时他还是会呆在门口,好像他也是个正欣赏名画大作的艺术家。
女孩冲男人礼貌的招了招手,她的脸白的清澈,轻松消融在并不温暖的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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