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文远组长!”
一伙人从接热水的锅炉房走了出来跟上了年轻人——深冬的北京冷的刺骨,也只有刘文远坚持在机场大厅第一时间接到广播。
刘文远走到接机口,掏出证件,上面的中国国徽下印着“特别行动小组”几个字。
工作人员是个军人,检查后他敬了个礼,伸手示意一个特别通道的方向。
他们走出通道,冷风刮得几个人禁不住往衣服里缩了缩。
一架客机刚刚停了下来。
客机的舱门徐徐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西装革履,年轻的脸令在场的人无不为之一怔。
他太年轻了,就像个学生,所有人这么想,之所以用像,是因为他有些其他学生没有的东西。
他缓缓走下舷梯,身材单薄的仿佛冷风随时都能把他吹倒。他面容干净,五官端正,脑后留着一条只有小拇指粗的小辫,长到背部,它在冷风中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它的主人,随风飞舞。
“你好。”他已经走到了刘文远的面前,率先伸出了手,声音嘶哑,仿佛一个刚刚逃脱荒野的求生者。
“首、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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