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伊桑“噌”的起身，手还摸了摸磕到地面的脑门，可实际上他还是跪在地上。

        他并没有看尹若安，却冲尹若安摆了摆手：“去见校长吧，这头犀牛交给我。”

        尹若安愣了愣，看着满脸都是血的伊桑站起来就朝犀牛冲了过去，一点迟疑都没有。

        “他的能力是静止某个物体的物理机能一段时间，把那犀牛交给他没问题的。”人工智能一样的机械声传了过来，引得尹若安看向了校长，“到这儿来，尹若安同学。”

        尹若安没有多说话就走了过去，不由得开始打量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校长——校长在这样阳光不是很强的时候都戴着厚厚的墨镜，像是不能接触光的样子。从他的面部特征判断校长应该很年轻，最起码都可以说是保养的很好，一点皱纹都没有。他跟霍金一样瘫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脑袋耷拉在肩膀上，说话也依靠手指操作一个小键盘来借助人工智能发出声音。

        校长的嘴诡异地扭动起来，像是在冲尹若安做鬼脸，有一瞬间尹若安还以为DC的Joker坐在自己的面前。

        “他这是在对你微笑。”身边秘书一样的女人连忙冲尹若安解释，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还真是……蛮特别的微笑。”尹若安心说我刚刚已经见识到了贵校的麋鹿和犀牛怎么长的，见校长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然而校长大人你跟我玩这个。

        “我的名字是孙谦涅，如你所见，我是这座密歇尔学院的校长，同时也是本校校董会最大的校董。我和你的父亲是老朋友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还在二战呢，那时候那是中华民国的旅座，我是美国派到重庆的特派员……”看得出来孙谦涅是想娓娓道来一段值得回忆的往事，可这毫无生色的电子声硬生生地扼杀了那股生动的味道，显得毫无感情之外还颇有些好笑。

        “听您的名字好像是一个中文名字？”尹若安耐心听完孙谦涅一阵絮絮叨叨之后才问道。

        “我是中美混血儿，我的母亲是北京大学的教授，来美国访问学习时与同为大学教授的、我的父亲相爱，他们有了我之后就爆发了二战，我的母亲不想战火染指她的家庭，便下决心留在美利坚合众国这个异国他乡了。”孙谦涅回答道，“我在上高中时候能力失控，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错事。那时密歇尔党总部也因为战争迁到了美国，急需美国本土的能力者，于是他们通过党内表决，豁达大度地原谅了我，也成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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