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找回了我的龙,我乘着这家伙又去了一趟斯诺斯托姆的八方结界,事情失去控制的程度却远远超乎我的想象——那里已经被完全毁掉了,原先为了躲避人类的隐藏结界现在像个弹壳一样支离破碎,所有斯诺斯托姆从远古就饲养着原初动物只剩几具尸体,其他的都消失不见了,还有那些斯诺斯托姆的收藏品也都被洗劫一空——”
印第安人在这时打断了他,刚刚还极为窘迫风趣的他这时面如凛冬一样不再流露出半点情感:“是什么人,千百年间还没有人如此嚣张地挑衅我们。”
“我在八方结界的外面发现了人类汽车的轮胎留下的痕迹,他们在袭击了斯诺斯托姆之后摧毁了他的八方结界也搬走了那里一切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大概已经杀死了斯诺斯托姆。”黑人低首,合上双目,他用拳头重重地敲打自己的左胸,“……纪念我们死去的弟兄……”
“纪念我们死去的斯诺斯托姆……禹呢?”印第安人同样做出黑人敲打胸部的动作。
“大概也死了,但是他深海的巢穴并不是人类所能染指的,所以我估计他是被引出巢穴之后击杀的,诱饵……应该就是斯诺斯托姆吧。”黑人说道。
一无所知的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真实的情况是禹杀了斯诺斯托姆。
“接下来,你是什么打算,凡尔蒙?”印第安人说。
凡尔蒙重新用面罩遮住了他那张黑色的脸,一边离开,一边说:“最坏的情况当然是那两位朋友已经离开了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生活在世界顶层的人类如今已经可以杀死对于他们是神明一样的座使,那么我们就该理智地抛开我们骄傲的皮囊——我找过我们那其他三个朋友了,两个失联,另外一个大概至今都在养太古那张打仗的旧伤。所以,我想,暂时只有我和你,只能是我们两个人孤独地同这群长大的臭虫作战了。”
“这感觉真让人悲哀啊……”
“对啊,世间最孤独的生物莫过于我们了吧——我最后去一次北欧,去慰问一下那个受伤的家伙。”
“唉。”名叫格林的印第安人望着凡尔蒙乘着独木舟渐渐远去,对身后的一众随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抬走那些可怜的猎人的尸体,“好久都没见我的龙了,该带些什么礼物给那小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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