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目相对,自诩情感历程丰富的尹若安这时却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你的眼睛里有眼屎。”李令琦像是变回了不久前他们刚刚相识时的样子,语气冷得仿佛冰山释放寒冷一样。
“……我的眼睛里……还有我送你的杀气你看到了吗?”
“打扰了,先生,我隶属于国家的特殊调查部门——这是我的证件。”一个身着黑西服的黑人走进了一家驿站,他是一名驻扎在非洲的密党专员,非洲分部同欧洲分部一样同为一个整体,统一管理、统一分配任务。
这名专员的身体强壮的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蛮荒野兽,健硕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像是给自己的西装里塞了几块石头,他出示证件的同时也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你见过这个人吗。”
专员在把证件交给驿站的职工时也环顾打量了一遍周围,驿站的地上、窗户上、驿站里的桌子上因为临近撒哈拉沙漠而满是难以清理的沙尘,就连空气中斗米漫着沙子的味道。驿站里还夹杂着一股马粪的味道,马厩就在驿站的一面墙的背面。这里的交通条件并不如人意,职工们通常骑马或是骆驼在简单修筑的土路上传递信件和管理一些来往的、去其他部落交易的部落商队。
“这个人啊……一周前他买下啦东边部落里阿卡拉大叔的一匹骆驼,看他的样子还不知从哪里的黑市买了不少沙漠里用的行货,那些东西可是稀罕玩意儿,真不知花了多少钱啊……然后他整顿了一天,牵着那匹骆驼进入了沙漠,就再也没有音讯了,不管他去沙漠是去干什么了,就算装备了再好的东西,一个人想要在那鬼地方活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职工大叔穿着当地的长袍,长袍上是遮着脸的面罩,隐约地可以看见他眼睛的鱼尾纹,这名职工大概是个上了年纪的黑人了,他的手下随时都压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古兰经,看样子大叔还是个虔诚的伊斯兰教徒。
“麻烦你了,这个人对于我们的部门有些我们部门关心的嫌疑,这关系着国家的安危,先生你如果再见到了这个人就及时拨打这个号码。”专员递上了一张名片——他早早地就瞄到了驿站角落里的一台电话,那台电话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款式,电话的漆都快掉干净了。
专员冲职工道了别,临走前双手合十:“愿真主赐予你平安。”
“求主也同样赐福与你。”职工接过了名片,点了点头,他看着专员一点点后退离开,坐直了身子,像是要继续诵读他崇拜的古兰经。
“话说,我最后还有个问题想要再问问你。”专员走到驿站的门口,突然回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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