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赖斯给了肯定回答,“这种突受刺激造成的暂时性失明是可以自动复原的,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会比较长,肯定不如用药好得快。”
“那就不用药了。”景倾歌轻吐了一口气,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坚决,她掌心一紧,感觉到他抱紧的胸口那一瞬的微微震颤。
大家默声不语,深深的看了眼夫妻俩,抿了抿唇,便静悄悄的出去了。
卧室里,又只剩下他和她。
……
偌大的房间,忽然安静得有些让人心慌,只听见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良久。
他的呼吸声渐重,似乎是在深呼吸,很压抑的深呼吸……
“季亦承。”她轻声叫他,声音细软。
他又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凸出的喉结一滚,溢出沙哑的单音字,“嗯。”
“我想喝水。”
他松开手,转身欲给她倒水,却倏地脊背一僵,她的小手已经摸索着覆上了他的脸,即便看不见他,她也能感觉到他就在那。
细嫩的手掌心里,瞬然一片滚烫,仿佛要灼伤了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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