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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亦承几乎浑身每一根骨头都要酥化了,呼吸骤紧,胸口僵硬得就像石块,却再舍不得欺负她半分。
“嗯,什么都不做。”他喉口滚动,血一般红的唇角渗出来沙哑的声音,伸手,将她被扯下的衣领重新理好,深呼吸……
景倾歌笑了,浅浅的梨涡旋深,人比花美,这话真的没错儿。
男人再次深呼吸。
“可是,”景倾歌睫毛一眨,潋滟的眸子闪过邪坏的精光,勾手,更紧的圈住了他的后颈,迷人的红唇里听见一声呢喃,“我要做……”
骤然,季亦承漆眸一红。
几乎用尽力气死死压抑住的****就像突然爆发的火山,一下子,澎湃,沸腾!
……
“小坏蛋……”喉口里的声音,听出了蓄势待发的激情。
那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景倾歌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害羞吗?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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