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倾歌很想一巴掌给呼过去,可是为了自己的手腕不被虐待,她忍!
在心里第无数遍脑补一刀捅死他的凶残画面!
时暝倏一俯身,弯腰靠近,几乎鼻尖都要抵上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肆意散落在她脸上。
景倾歌一下子慌了,就像一头受到强烈胁迫的小兽,整个人猛地往后退去,一直到背后抵上那硬实的床背,再无路可退。
……
“你别……别过来……!不准靠……靠近我!”景倾歌慌乱的大喊着,浑身都被笼罩在他释放的诡谲气场里,无法自控的肩膀轻颤。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根本没有多大的力气,推在时暝的肩膀上,就像是软软的打棉花,全都被消融了,倒不如挠痒痒来得更着力。
“滚……滚开……!”景倾歌又一声大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哗啦”一响。
她惊恐的目光似乎有些呆滞的往下移,他手里拿着一把特制钥匙,把她左手手腕上的镣铐解开了。
“……”景倾歌一时间脑袋缺氧,什么意思。
“叩叩”,房门传来敲响,时暝冷嗯一声,女仆推着一把轮椅站在房门口,英文喊了声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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