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你们都不准过来,不然我死了今天你们谁都跑不了……”
景倾歌拿着半截破酒瓶,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细嫩的肌肤迅速被尖锐的玻璃碴划破,渗出血水,宛如一朵在她锁骨间绽放的血玫瑰。
……
“死啊!”宋鸣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被刺伤的肚子,笑得狰狞又愤怒,“臭biao**子,今天你不是老子也要把你玩**死!”
“不要……”景倾歌脚下一滑,地上全是酒,一下子跌倒在地上,“你们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哈哈哈……”包厢里的人全都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方锐指着宋鸣说,
“喂,她说我们要坐牢诶?”
“在A市,老子就是法!”宋鸣拽着景倾歌的头发,扬起一巴掌朝她的脸狠狠扇下去。
“轰”!!
突然,一声巨响,包厢拉紧的屏风竟然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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